一天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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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冬天，是有感情的。
清冷的早晨，或许；其实对于我们这些异乡客，更像是冰刀贴着肉，凉飕飕，又木木的。
一条短促的街道，几家摊头，香料，粉条，赤豆，木耳，似乎我已忘记我们要买什么。
我，她，她的妈妈。我拎着大包小包，她和我偶尔碰碰手，笑着说几句话，妈妈投入地跟老板讨价还价。

那个冰冷的早晨，我和她，还有妈妈，曾经到过一个小小的，边陲小镇。
那里也曾留下更多我们的足迹，我们惊奇的目光，小小欢喜的心。都有感情，我在想，这与土地有关吗？又或者天？
不知道。远方湮没在旋转的白烟里，刺鼻的煤烟味突然浓了，又飘渺得很。

时间会卷走一切，我站在这里，搂抱着此刻，觉得天意不过如此。

2009.11.04